“怎会不来?就算那位金丹丹师不在乎名利,那么也不代表他能容忍一个假的顶替他的荣耀,你看着吧,肯定能来。”

        齐邈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这些人早就知道真正的柴翼不会炼丹,之所以把动静闹这么大,就是为了引出他。

        “我听闻前几日簋市出现一名没有修为却能就地炼丹,不过半盏茶功夫就能炼制出一瓶四级清毒丹的丹师。”葛庆丰道:“不知道是不是那位金丹丹师?”

        朱丹师双眸微眯,凝视着柴翼那张据说与那位金丹丹师极为相像的面孔,道:“十有八九。”

        “阁主,您是怎么猜到的?”葛庆丰谄媚道。

        自从葛庆丰放走那两只药神兽,朱丹师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甚至一度要重重惩罚他,最后还是看在柴光明通报他金丹丹师身份有功,方才勒令他将功赎罪,一定要捉到那位金丹丹师。

        朱丹师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瞥给葛庆丰,也不回话。

        葛庆丰面上一阵尴尬,眼里闪过抹暗恼,还是柴光明搭话道:“听闻当时那位金丹丹师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没有修为,但身手却异常好,似被废了天灵根的男人。这组合听着就是那位金丹丹师和齐天裕,而那位金丹丹师身份又是齐天裕的夫郎,如此正能对上。”

        葛庆丰勉强挤出个笑容,这么简单的事,他何尝真不知道,不过是为了引朱丹师说话,顺便拍个马屁罢了。

        忽然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齐邈侧身闪进旁边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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