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光明瞥了眼葛庆丰堆灰似的怂样,暗骂他不争气,恼怒他自己不知死活还要牵连他。他是因为投靠葛庆丰,才有机会为灵妙阁效力,这次若是葛庆丰失势,他难保不被牵连。

        事到如今,他只能自行寻找出路了。

        柴光明上前一步,对朱一鸣道:“阁主,捉走药神兽的人会不会是之前在茶棚的那伙人?当时只有他们没出手,且事后又早早不见了踪影,会不会是趁这个机会来捉药神兽了?”

        “不会。”朱一鸣斩钉截铁道:“你以为药神兽当真那么好捉,随便什么小虾米都能捉到!那几个散修连大家一起上都没那个胆量,还能敢偷偷过来捉。况且这里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只能说明捉走药神兽的是一帮修为高深的武者,药神兽在他们手下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就凭那几个胆小怕事的散修还能有这本事!”

        柴光明不再说话,半晌后搜索的人尽数回来,为首之人单漆跪地复命道:“报告阁主,没有。”

        朱一鸣脸色难看,连瞥都不瞥葛庆丰一眼,仿佛他是臭水沟里的臭虫,多看一眼都会恶心。

        “走!”

        柴翼等人御剑出了那片树林就停下来,他刚一下剑,就被齐天裕扶住。

        “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齐天裕微皱眉,面露忧色。

        “我就是精神力用过度了,第一次尝试疗伤运用得不大熟练,有些费神,睡一觉就好了。”柴翼的头确实有点疼,还有些昏昏沉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