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兽?”茶客们被这猛兽庞大的体型震慑住,目有惊骇,各个凝神警惕。
跌倒柴翼脚边的人似对这巨兽惊恐到了极点,恐惧之下,竟是一把捉住柴翼的袍角,哀求道:“道友,这位道友求求你救救我,我乃是灵妙阁的丹师,只要你救了我,我必将感激不尽,奉上重礼,灵妙阁也会承你这个情。”
灵妙阁?齐天裕听见这三个字眸色顿暗,本就冷硬的面庞更加锋利了。安雨等人面色也微变了。
那跌倒在地的丹师自身已然惶恐到了极点,自然不会注意到齐天裕几人微变了的脸色。他抓着面前这个面嫩的小少年,似乎就抓住了全部。
“你让你家仆人救我,到时候我定会奉上我炼制的丹药。”
众人这才发现,这个面孔已经被猛兽抓成血葫芦的男人,身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鲜血与污泥的绿色袍子竟然是丹师独穿的丹袍。一时间打量、算计充斥满眼。
柴翼对灵妙阁那个地方没半分好印象,对里面牛逼哄哄,自允高人一等的丹师们更没好印象。
况且这次他们下山为了低调不引人注意甚至易容改面。那个猛兽一看就是个凶悍不好对付的猛兽,就算他们自己对上,不管打得过打不过,都定然要能逃则逃。不然一旦动起手来,动静绝不会小,势必会引人注意,到时候难免有几个有心之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齐府的人,坞家堡的人,还有各家他们不知道的杀手都潜藏在暗处。一旦暴露,危险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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