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的齐天裕每听到纯白的一问,就矮一寸,现在已经矮成纯白的齐天裕一半大小,看着甚至有些可怜。

        纯白的齐天裕还在咄咄逼人道:“他是魔教的人,那日救了我后,本是要等我醒来的,可惜后来我属下找了过来,他们那么多人,他却一个,又没有修为,还是这样的身份,自古正邪不两立,他只能暂时躲避。”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我属下找到我,并没有在我身边发现其他人的原因。”

        “后来我寻找他百年都找不到,若他只是个普通武者,怎么可能找不到,总要有家人,有生活的痕迹。这也是我的属下一度以为这人是我幻想出来的原因。”

        “当然他若是魔教的余党就又通了,这样危险的身份只能藏着躲着,而他的家人朋友,都是魔教的人,要么藏起来了,要么死了,自然就没有生活痕迹,仿佛不存在似的,我的人自然也就百年都找不到。”

        “经过百年潜心修炼,他自觉他那诡谲的精神力已经可以自保就下来寻我,结果发现我即将成亲。他不甘心就顶替了柴翼的身份,以这种方式留在我身边。”

        “他这是怕我是那迂腐的正道中人,相信那正邪不两立的鬼话,不肯接纳他,只能出此下策。”

        纯白齐天裕越发觉得自己说很有道理。

        “你看,就连这万魔古窟曾经魔教一长老的老巢,他也没如其他正道之人那般厌恶避之不及,他应该就是怕我忌讳他魔教余党的身份才不敢表露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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