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他古窟里这个就完全说得通了,他会炼丹,再珍贵的丹药在他那种顶级丹师眼中想来也不过如此。

        “那么,你若就是他,为什么还要隐瞒身份?”齐天裕想不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可他不允许自己想不通,生生逼着自己去想,想得头疼欲裂,似要昏死过去。

        齐天裕的双眼呆呆望着石洞上烛火倒映出的身影,恍惚中,那身影一分为二。一个纯白,一个纯黑。

        纯白的齐天裕道:“他隐藏身份一定是逼不得已?”

        纯黑的齐天裕讥讽的扯着嘴角,“有什么逼不得已的,你倒是说说?如果不是有所图谋,他为什么不向你袒露身份?”

        “若说,他是被柴家那个废物算计进了齐府,他可以直接来找你讲清楚。就算他怕你会恼羞成怒之下迁怒他,那么只要他晾出自己曾救过你一命的事情,你便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他完全不用怕,所以他借用别人名义留在你身边一定就是有所图谋。”

        纯黑的齐天裕冷酷无情道:“世人皆是这般唯利是图,他也不例外,他潜伏在你身边一定有目的。”

        纯白的齐天裕不服气,他鼓着脸,辩解道:“他就算有所图,也一定是图我这个人。不然他怎么会把有精神力这种奇特的秘密告诉我,要是我有这种奇特,死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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