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雨垂首应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柴少爷已经找到,他却觉得自家主子的面色反而更凝重了。

        直到主子带他越走越远,最后来到一处离柴翼所在最远的洞府时,安雨越发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齐天裕的手指屈起敲在石桌上,咚咚的三声过后,齐天裕才道:“你再去柴家重查我夫郎的事情,当年他到底为什么闹自杀?究竟是因为不想嫁我,还是有隐情?”

        “是。”安雨转身刚要走,又听齐天裕道:“还有,查查他在齐家炼的丹,修者能否食用?”

        “是。”安雨再次应声,一路走到洞口,刚要出洞又听到身后齐天裕吩咐道:“悄悄的,谁也不要惊动。”

        安雨应声,无意识回头看了眼坐在石凳上的主子,烈日下滚烫的阳光仿佛都暖不化他冰雪铸就的身,从前被柴少爷温化出的缝隙,因为他不知道的原因似乎又重新冰封起来,甚至冰层更加厚实了。

        柴光明一身重伤返回柴家,开门的小仆见到他惊恐大叫道:“二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弄了一身的伤!”

        柴光明道:“没事,我已经服过药了,是灵妙阁的四级丹药,身上的伤养几天就好了,你去父亲院中告诉他我有事情和他相商,让他务必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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