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齐天裕没什么偷香窃玉之感,反而全身一僵,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把人扔出去。
他咬牙道:“起来!”
柴翼不但没起来,反而得寸进尺反身扑进齐天裕怀里,双臂铁箍一样死死勒着齐天裕的瘦弱的,仿佛稍一使劲就会折断的腰身,娇娇着道:“讨厌,明明是你劫持的人家,现在竟让人家起开,你好冷酷,好无情!”
阿斐离得近,清晰的听到自家主子和那位姑娘的对话,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就笑出来了。
可即便这样,阿斐还是没忍住,在打仗的间隙抽空瞥了一眼过去,想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姑娘竟有这么热辣辣的情怀。
然而这一眼着实令阿斐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原因与他,太辣眼睛了,他真恨不能重金求购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只见那姑娘比常年不洗澡全身污秽的乞丐好不了多少,不,也许还不如乞丐呢。
最起码,乞丐不能和‘她’比黑。
‘她’全身上下被天雷劈得乌漆墨黑,鲜艳的衣裙也被劈得看不出原来的艳丽,只剩下衣衫褴褛。破烂的衣裙裂开的口子下,都是黑黢黢的皮肤。头发立成朝天椒,胡乱纠葛在一起,远远看去似一只炸刺的刺猬。至于‘她’的脸,更是没法看了,如花都比‘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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