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翼忍不了了,“从没听说过一个外姓人在主家做客,不尊主人,还敢反过来教训主人的道理。亏齐府还是大家,就这规矩?倒是让我一个来自边陲小镇的小门小户的大开眼界。”

        “孽障,你以一个男子之躯攀权附势嫁入我齐府,不仅不觉羞耻,夹着尾巴做人,还敢搅家!”

        柴翼怼道:“齐大宗武宗,你别忘了,我嫁进你们齐府,可是你亲自带人三媒六聘,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真要论起羞耻,该先羞愧的应是你,为了孙子手里的权利,亲手给孙子娶了个男人!”

        “混账,你混账……”齐承恩已不知道有多久没被人这般顶撞,气得全身哆嗦,火冒三丈,“来人,把这混账给我拖去惩戒堂,三百鞭!”

        一个武修三百鞭不死也得脱层皮,别说一个没有天灵根的废物了。

        王天赐得意洋洋,刘月梅喜形于色,整个二房不禁扬眉吐气,今日终于一雪一直被四房压在头上的耻辱。

        至于大房三房一直都是被忽略的隐形人,从前如此,今日也不例外,齐府的事,是没有他们掺言的权利。

        令人心寒的是齐天裕父母的态度,都要打杀他们儿夫郎了,竟然没一个敢求情的。

        齐天裕挡在柴翼身前,将人牢牢护住冷声道:“族长何必如此为难孙儿,你想要的不过就是孙儿手里的权势,可该交出的我已全部交出。现在我身边只剩下阿诺和阿菲两个人,这两人孙子对其有救命之恩,与家族无关。除此之外,孙子身边再无其他势力,您又何苦咄咄相逼。”

        齐天裕开口就扯掉齐承恩的遮羞布,明晃晃亮出来,“如今我天灵根已被挖,再无修道可能,而我夫郎亦是没有天灵根的废柴,您这是一定要赶尽杀绝吗?如此,也不用您动手,我和我夫郎今日便当场自尽于此,全了您的心思。只是不知道我与夫郎成亲第二日便被您双双逼死于正厅这事传出去后,齐府怎么做人,您从我手里收缴回的势力还能不能为己所用,会不会有那么些曾受孙儿恩者为孙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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