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我便也不查了。”

        刘沉闻言,看一看秦端。

        笑道:“不像你嫉恶如仇的风格啊。”

        秦端自嘲的笑了笑,却是望望天,随即惆怅唏嘘一声:“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不过普普通通的一血肉之躯。莫不是真能与一个王朝抗衡?”

        “倘若那镇魔台下真的是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若是一个人,我若是没有睿和,说不定一时间热血上头,刚起来就刚起来了。但是,我有家啊。”

        “你可以笑我没出息、懦弱。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能怎么办呢?”

        刘沉思虑一番,说道:“真要是皇家的阴私,也不该设在飞龙寺里。你可能想多了。万一是那陈禅记恨在心故意折腾你了?好啦别想太多了。镇魔台,据我所知,里边儿镇压的都是山野河流成精的野物,嗜杀噬人。”

        秦端道:“夏明光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可是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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