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苦总不能全都落到自己身上吧?
三年颠沛流离,是苦难在此刻彻底结束了吗?
他们回家之后,秦端早上说了晚上教他练刀的,他坐在石凳上,那把黑金狭刀横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有点不一样。赵睿和也没去打扰他们,他现在在忙着雕刻玉石了。快到时间交货了,他还只雕刻了一半。这一次接的单是个大单,要雕刻一对幼师闹球。是一家富贵人家要送给朋友诞子之喜的。
赵睿和只要想想是庆贺人家添丁之喜,就心有喜悦。这是好事。雕刻得就更加认真了。
月光氤氲在秦端身上,他黑衣罩白裳,衣袖和腰带微微浮动着,发冠上的玉簪也有着温润的光。但是他此时此刻眼睛里是有霸戾之色的。
一点都不像寻常那样温温和和的。
“学刀之前,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其实道理我已经讲了,也不用多讲。做人,要问心无愧。出刀,也要问心无愧。因为只有这样,你出的刀才能没有犹豫。”
鱼渊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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