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肚子里有娃了。欢天喜地的要成亲了。
说到这里,秦端喝了一口酒,问道:“壮壮,你表妹是鄛县的福云村里的人吧?”
“诶,是啊,端哥你怎么知道?”
秦端和以前的同僚说话间,都不忘在前边儿的一碟子笋片里夹两筷子放到睿和碗里。睿和微微笑着,看着他们喝酒说话。
秦端说道:“那个吸人(精)气的女的,是福云村里的牛寡妇。”
宋壮壮听了却并没有什么意外,反而喝了一口酒之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家叔爷就是因为这事儿才搬出来的。我叔爷是福云村的走脚大夫,其实那天你把那人抓住下了牢房,我回去跟我叔爷他们一说。我叔爷就说造孽。”
“福云村挺荒僻的,穷山恶水出刁民,那牛寡妇的老公牛大宝生了场病去世了。寡妇门前就容易招惹事非,村子里的男的本就对她的美貌有所垂涎,先是村里的地痞恶棍晚上□□糟蹋人,还在外边儿宣扬,于是惹了更多的人……”
“然后那些妇人不去憎恨自己的丈夫,却去折磨她……后边儿也不知道她哪里得来的功法,竟然练了邪(功)。男男女女被她弄死了好些。我顺着思路去查,就那三具剥脸皮的人,都是福云村里的书生,是来上京城读书的……我估摸着,那牛寡妇来上京城也是为了……”杀了那些屈辱她的人。
到这里,真是一片唏嘘感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