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去劈柴。我烧火就成了。厨房烧火没有大柴了。”

        秦端从房檐下墙边给拿起斧头,问:“劈多少啊?”

        “劈个二三十斤就行了。全劈开了太阳一晒,不经烧。”

        “好。”

        秦端劈好柴之后,抱了一堆进厨房,坐在板凳上,看赵睿和糖醋排骨。口水被酸甜的味儿刺激得不断的分泌唾液,他咽着口水盯着锅,跟赵睿和说起一件事儿:“我想打一把好点的刀,普通的刀根本不受力,我砍都没砍出去,刀就先碎了。”

        赵睿和炒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垂垂眼帘,大约细细琢磨了三两分钟,才对秦端说道:“等会儿吃过饭了,我们去街上买些东西做登门礼。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秦端眼眸发亮。

        赵睿和要带秦端去见的人,不在别处,就在这焦石巷子里。可想而知,要见的人,应该也和质子搭边儿。

        赵睿和买东西的时候也不是买的别的,酒和肉。

        酒花了二两银子,买的上好的花雕,一坛子五斤装。当然,这酒肯定比不得那些千百两银子一坛的酒。只是他们的条件也只能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