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德烈!你打算让维嘉第一次喝酒就喝这么多吗?”玛丽娅窝在火炉边的沙发里织着毛衣,闻言指责的瞪了丈夫一眼,语气里却洋溢着笑意和幸福。

        俄罗斯人生性豪爽豁达,喜欢热闹和宴会,总是堪称殷切的对待朋友,酒是他们一生不变的挚爱。

        安德烈情绪丰富的张开双臂,高喊:“如果我们的维克托现在不学会喝酒,上学后大家就会说他不是真正的男子汉!来吧孩子,让我们干了你人生中的第一杯酒!”

        讨人喜欢的养父端起酒杯,以殷切的目光催促着对面的少年,目光慈爱而和蔼:“没有什么伤心的事是伏特加治愈不了的,我亲爱的!”

        辽苍介冷冷清清的看着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清澈纯净的液体,终于还是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把杯子端了起来。

        安德烈高兴的吹了一口气,快乐大喊:“来吧,走一个!”

        说罢,便抬头一口气干了满杯的酒,满足的咂了咂嘴,随后用更期待的目光看着辽苍介。

        银发少年在他的注视下表情不变,以一种相当无趣亦或者无所谓的态度,仰头干净利落的将酒喝尽,漂亮分明的喉结令人口干舌燥的滚动了两下。

        安德烈笑眯眯的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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