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苍介往后一仰,眯着眼盯住了头顶的灯:“……时间太久远了,我自己都有点记不清。”
“是吗?”羽张迅若有所思的偏头看着他,唇线微抿,试探的提议:“那就从那位费奥多尔君开始说起?”
“……”
辽苍介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将双手交叉放到小腹上,目光渺远起来,音调也逐渐变低。
“我和费佳……也就是费奥多尔认识的地方,是在俄罗斯最冷的城市——雅库茨克。”
“那个时候我还非常年轻,费奥多尔也只是个贫血体弱的穷学生。”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回忆就像失控的洪水一样,汹涌的扑面而来。
辽苍介冷漠的看着头顶的灯,恍惚间只感觉它变成了雅库茨克那轮遥远又寒冷的太阳,感觉自己又置身在了那片仿佛永不停歇的大雪中,看到了那个瘦弱却倔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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