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笑了笑，他本来就好看，笑起来唇色鲜妍，眉眼昳丽，但没有诱惑人的意思，反而很自我很男儿气概，他敲着箱子，用雍话说:“这书有什么好？读不懂就是废纸一张。”
那日松抬眸，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拨弄一只鼓，说蕖勒话时简练英豪，很让人信赖。
偏偏说雍朝话时舌头打着卷，有些微像孩子，他语气淡淡重复:“书好。”
赵无忧觉得有趣，没有出口反驳。
过了会，那日松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看，里面滚出几颗药丸。
赵无忧看到那个瓶子，脸色微变，但也没有动作，楞楞的看着。
那日松嗅了嗅，问赵无忧:“药？”
赵无忧慢慢说:“草原上，对不喜欢的东西，通常怎么做？”
那日松塞好瓶子，能闻出这是上好的药丸，里面掺了雪莲和乌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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