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毡房不大,里面没有铺花毡。

        绿盈盈的青草滚着颗颗水珠,湿黏的地面散发着一股潮味,短期恐怕不能搬回来住。

        那日松稍稍皱起眉毛,屋子里堆放着好几个箱子,最里面放着一张皮毛厚实的卧榻。

        他打开箱子,里面装着很多书,写的是雍朝字,也有少数蕖勒语,字瘦且利,有种骨瘦嶙峋又傲慢自负的感觉。

        一边的小桌上搁着笔墨,似乎是些最近写的文章。

        那日松不会特意去翻,但也稍稍顿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赵无忧正在擦脸上的水,他本来就病的厉害,被兜头淋了雨水,脸上便浮起一点红潮,只是面色淡淡,看上去冷冰冰的,像座冰雕。

        书本被雨水渍透,湿淋淋的往下滴水,那日松一股脑都抱了出来,摊在草垛上晒干。

        赵无忧掀了袍摆,坐在箱子上,随手翻开一本,又烦躁的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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