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羊圈之后,他艰难的站起身,活动手脚。

        举目四顾,远处山坡的阴影下,那顶白色的帐篷仿佛遭了大难,顶棚的毡片旗帜一般嚣张的飞起,几乎可以想象,屋子里是个什么光景。

        那日松回了自己的帐篷,风雨中忙碌了两三个小时,他又困又冷,累得和衣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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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夜晚气温低的可以把人冻死,尤其是这样风雨交加的天气。

        那日松躺倒的时候想,那人虽然是个雍人,但也还算个汉子,雨下的这么大,毡房也掀飞了盖子,也一声不吭的忍耐。

        然,在那日松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他的毡房忽然被人撩开,紧跟着一豆昏黄的灯火照亮了黑暗。

        格勒老汉披着蓑衣,身上被雨水打湿,压低声音说:“就在这里,这是那日松的毡房,他和姊妹分开住的嘛,你的帐篷不能住了,先和他将就一晚,明天,明天我们再修嘛。”

        那日松嗖的睁开眼睛,赵无忧裹着毯子,狼狈的打着哆嗦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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