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就没有沿用宫苑名为封号的皇子。

        牌匾上大刺刺挂着的蕖兰王府四个字,更像某种隐秘的嘲笑。

        少年昳丽的眉梢眼角皆是冰雪,凝成尖锐的刺,仿佛想要戳破什么,亦或打破什么。

        生母逝时,天边黑云沉沉,雨珠如线,他在廊檐下目送那具尸首离开宫苑。

        对赵十一来说,那时起他就是无痕的雨,无根的树,再没有人殷切的唤他乳名,柔软的云,娇艳的花,通通失了本真,目之所及皆是仇,是怨。

        但他能在皇帝来看他时,一脸懵懂的捉住仇人的手,问他母妃去了哪里,用那一丝愧疚求得庇佑。

        党争之中并不乏阴狠毒辣的人,要么不够聪明,要么不够幸运,他们都没有赵无忧活的长,活的久。

        这个过程并非坦途,碾碎了不知多少无辜血肉。

        但赵无忧不怕,他不怕伤人,也不惧被人伤,更不能理解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伤他害他的人时,顾珽眉头微皱的劝解。

        什么叫家眷无辜?什么叫事不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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