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渣人本渣是不会浪费生命里的每一天,只要活着,就可以搞事,只要能动,他就要搞事。

        于是大皇子上门找事的时候,本来还病歪歪的攻如有神助,一个小驴尥蹶从床铺上滚起来,抄起口脂珍珠粉,给自己搞了个精神百倍的掩护色。

        伯涛把大皇子以及小跟班们领进来。

        看到十一皇子不再畏畏缩缩,反而很恭敬有礼的穿着新衣服,站在那里向他问好。

        大皇子因为上次被训的事情记恨了攻很久,更不高兴胡女淫妇的儿子和他平起平坐。

        母族势大,素来骄矜的大皇子背着手,先是口头侮辱一番,见攻又气又忍的样子,决定把剩下的半天都耗在这里。

        “父皇准你开府,为兄也给你挑了一份好礼,听闻胡人尚酒,酣醉之时更是力敌千均,小十一,你不若尝尝这五毒酒,或许体虚病弱的毛病也一块好了。”

        老皇帝恩准他离宫之后,攻一直怕被宫妃算计,死在开府前,因此停了药,连发热气喘的事都瞒着,只有伯涛知道。

        是以大皇子逼十一喝酒的时候,渣人本渣一直半合着的眼睛都忍不住亮了。

        “皇兄,我喝不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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