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扯着他的腰带，慵慵的眼睛里有笑和醉意，撑在他脸颊两侧。
冰凉的墨发落在他的脸上，脖颈里，丝丝缕缕的香气绕着旖旎的烛光:“溪棠，小舅舅，今时此刻，你舍得起来，去拿那破药丸？”
顾珽不言，仍起身拿了药丸，喂进赵无忧嘴里。
亲密良久，才在他耳畔低低说，舍不得。
但那件事过去了很久，红烛的样子都快要记不清了，顾珽顿了片刻，直起身，没有在意散落的瓷瓶，重新走进了雨幕，他跨过红漆陈腐的宫门，两个小太监浑身雨水，忙不迭的给宫门落了锁，毕恭毕敬的弯下腰。
“风大雨急，有劳。”
小太监不敢搭话，呆呆的接过递来的荷包。
47.
边关告急，皇帝不会再把将领留在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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