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瑢死脱身,藏在一处山坳,山坳外长着无数的毛竹,又粗又深,他靠在石壁上,仔细辨别风捎带过的动静。

        细碎的脚步声轻而快,刺客很快追了上来。

        夜色浓,寒风凉。

        铺天盖地的雨仿佛一张罗网,狂风如石磙,压倒万物,把他绞杀在小小的山坳间。

        他的第一反应是逃。

        树不静,风不止,荒野中有人踏过溪流,越过小径向前奔袭,明处的人在逃,隐在暗处的人在追。

        逃的人身手敏捷,踏过枯枝,草屑,留下一串串的血,追的人紧跟不舍,箭矢,飞针,皆淬着毒,却只割破了他的衣袍。

        在筋疲力竭之际,

        他看到前头有一个头戴斗笠,雨夜行路的男人,他的马背上裹着一杆枪,在看到赵瑢的时候,勒停马匹,解开了裹着银枪的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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