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忠忙磕了三个响头,泪眼模糊哭的很大声,“太子妃,奴才笨手笨脚的,哪能伺候太子殿下,要是一不小心弄伤了殿下,那是万死难辞其咎。”

        景陌脾气算不得好,他的好脾气这么多年来,大抵只留给了顾卿澜一人。

        赵德忠能在景陌身边待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四个字——察言观色。

        反正不论如何,他今日要真的进了这个门,回头太子殿下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前些年难不成你没照顾着?”

        赵德忠挤了挤眼睛,眼珠转了转,随后忽然捧着手,眼泪鼻涕横流,“太子妃有所不知,奴才近日伤了手,使不上力气,所以担忧伺候不好。”

        “行了。”顾卿澜只得揉了揉眉心,心中的烦闷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消散,“你先下去吧。”

        等到赵德忠离开,她才转身又走了进去。

        走至榻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已经挣脱开来,十分委屈的看着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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