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司握着酒盏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指微僵,方才牵强扯出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为师会护他性命无虞,但其他的只能如现在这般继续发展。”
“阿堰,他……性子执拗,为师与他之间的关系,你不用告诉他。”
娄堰蓦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样的事情,就一直瞒着吗?”
设身处地,若是他是大师兄,定不会愿意自己被蒙在鼓里。
越司低头不语,良久才道,“为师会护他周全。”
娄堰看去,男人手中握着的酒盏突然倾泻,几滴酒水洒在桌上。
他知道他无奈,可是却不能理解。
明明三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大师兄虽然性子执拗,却也不会因此心生怨念,深明大义和自己的私事,他向来能分得清楚。
娄堰站起身,背对着越司,“师傅,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顾虑,或许大师兄根本不在乎呢?”
在他看来,大师兄能做下现在这个计划,便是将生死都抛却了的。
连生死都不怕的人,还有其他事情能让他心中生出些担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