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他眉头紧蹙,说出这两个字。

        越司点了点头,“没错,为师就是从那时死里逃生的最后一个越氏族人。”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最后一个也不准确,除了为师之外,还有一个阿辞。”

        娄堰紧紧的捂着额头,脑中一下子信息乱窜,头痛欲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疲累的抬头看去,“这么说,长生,是真的了?”

        从那时,从容氏的最后一个君王。

        算算下来,少说也有三百多近四百年了。

        所以说,活了四百年一直到现在,容貌却没有变化。

        娄堰忍不住脱口而出,“师傅,你别是什么精怪吧?”

        这样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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