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堰转过身,夜色浓重,他看不见顾扬的身影,只知道他这一去,在面上他同大师兄便是对立的了。
他瘫在后墙上,身体一点一点滑落下去。
以前觉得,感情得不到回应,便是悲伤。
如今却觉得,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陷入困境,无力去救,更甚。
容霁做事速度如谢容辞所想,两人三日不到,便到了望乡关外的一个极为偏远的郊外。
说是郊外,也不准确。
四周寸草不生,像是与神医谷一样,在悬崖之下,仰头还能看见悬崖上挂着的数道绳索。
他在望乡关也有几年了,竟从来都没发现这个地方。
谢容辞走着走着,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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