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倒不觉得周太傅与反贼有勾结,他最重名声,宁死也不可能做出有毁名声的事情。

        他接着说道,“这另一半,已有妻子儿女,只是可疑的是,儿子常年不在京中,女儿也远嫁。”

        巧合的有些离奇了,总不可能他们心有灵犀都让女儿一同远嫁,也不可能这些女子嫁的都是同一个人。

        唯一的解释便是,避祸。

        若是自己因为一些事情,出了三长两短,也好留下血脉。

        谢容辞手指微动,写满名字的纸很快便化为灰烬。

        景陌又道,“不止这些,这数十年间,不断有类似的人进入朝堂,谢容辞,他们并不是非你不可,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合适的傀儡。”

        身为一个储君,他现在的话无疑是不合格的。

        以一人牺牲换来百人千人的性命,他知道该如何选择。

        可是他不能,他做不到收敛七情六欲。

        “你阻不了我,我是傀儡,可是至少在表面上他们会当我是主上,他们会无意中告诉我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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