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渠往日总是挂在嘴边的笑容缓缓消散,他僵了僵,遂而又挂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殿下说的正是呢,老臣近些年也常常为此时担忧。”

        担忧?

        景陌不动声色,“不如孤为寒相解决这个担忧如何?”

        寒渠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眼神闪过复杂,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如初,“不知殿下是何意思?”

        “七月初七,是个好日子,若是寒相同意,孤稍后便同母后说,请各家未成婚的贵女来宫中御花园一聚。”

        “白日相看,晚间出宫花灯游街,岂不是甚好?”

        寒渠隐在胡子下的嘴巴动了动,犹豫了许久,“既然如此,那么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殿下,奴才已经按照吩咐,请太子妃去皇后娘娘那,今日都在那里。”

        赵德忠心中疑惑,不知道太子殿下此举是何意思,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殿下今日可要奴才跟着?”

        “不用,也不许跟任何人说孤出宫的事情。”

        青庐居三楼,庞大的书室里摆着一排又一排的木架,而这些架子上,便是各式各样的话本子。

        谢容辞随意抽出一本,看了两眼,瞬间便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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