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钰将瓷瓶放下,双眸危险的眯起,“旁的太医大约不能承受的主,所以我只能请季太医过来了。”
季太医满脑袋的问号,这叫请?这叫请??这叫请???
他在家中吹着凉风,吃着冰镇的西瓜,好不惬意的同时,从天而降一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拎起他的衣襟,将他带过来。
他连自己宝贝的小药箱都没带上。
卫钰让了开来,季太医乍然正对上躺在地上的茯苓。
季太医:“……”
“这什么东西?”
远远瞧着,血淋淋的?这天牢是又有什么新奇的刑罚。
然后再用的时候,一不小心将犯人伤成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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