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油嘴滑舌,这些也都是沈钊教你的?”顾卿澜松开他的下巴,最后摩挲着到他的脖颈处。

        远在京城之外千里荒芜之地的沈钊忽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左右,怎么大热天的突然后背发凉了起来。

        难道是有人要阴他?

        上一次有这个感觉的时候,阿爹便告诉他要进军帐,跟在顾北辰身边,从小兵做起。

        天杀的也不知道是谁向父亲提的建议,他本来可以好好的在府中混吃等死,现在却要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虽然沈钊曾亲耳听过景陌说过此事,但他还是没有怀疑到景陌身上。

        毕竟在他心里,太子景陌不是这么一个闲的没事以针对他取乐的人。

        “对,都是他教的。”景陌厚着脸皮继续义正言辞,“我是什么样的人,卿卿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要不是沈钊教,我哪里会这样。”

        顾卿澜丝毫不掩饰在他的面前翻了一个白眼,很明显对他的说辞,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你的意思是,沈钊按着你的脑袋,然后将这画打开,让你必须看下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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