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两人……”
没等景瑜将这话完整的说出口,景陌便眼角微颤的岔开话题,“说来昨日在皇叔的房间见到牵机酒,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景瑜的注意力果然被岔开,他无力的笑了笑,面容惨白,又显得几分可怜,“如今我是想死,都不能了吗?”
“自然不能。”顾卿澜的声音更冷,像是冒着寒气,“皇叔身上背负着许多人的性命,就这么死了,也未免太轻易了。”
“欠债还钱,以命抵命,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皇叔的罪,并不是用自己的命就能轻易抵上的。”
景瑜被说的有些恼怒,面上都带着潮红,“你一介妇人,怎敢妄议朝事。”
“牝鸡司晨,凤在上龙在下,难道这便是顾家的家教吗?”
“且不说这无关国事只是家事,就算是国事也谈不上牝鸡司晨,谋逆之人,人人得而诛之,太子妃出身顾家,这样的感觉自然要比常人强上千倍百倍。”
“况且,太子妃如何,不是皇叔你可以非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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