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些话里面,皆是真真假假,唯有这一句,是确确实实不带掺假。

        景玄笑了两声,很是愉悦的样子。

        “你这话倒是让朕想起了一件事情,赵德忠没说太子是因何告假,但是朕却是知道的,只是方才还没来得及说,你们便莫名吵了起来。”

        “太子,他是因为朕的命令而去做一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的事情,直到天方亮才回来,至于告假,也是朕应允了的,成盛你,心中还有其他的疑问吗?”

        在侧跪着的几人心脏猛地悬在了半空中,愈发缓缓的往旁边挪动,希望景玄的目光一直专注在成盛身上,不会想到他们。

        只是天不遂人心愿,景玄见成盛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不屑的移开了目光。

        而是看向所有跪在地上的人,准确的说,是看向方才吵得最凶的几个人。

        要是全杀了也是不行,只能杀鸡儆猴,杀了那个闹得最凶的,其余人大惩小诫,将他们身上的官职撸了也就是了。

        “你们方才言之凿凿,不是很凶吗?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声音吵得几乎能将这屋顶都给掀了。”

        景玄凝眸看着这些人,声音却放轻,“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头上的乌纱帽是谁给的,整日里不知道为朕排忧解难,却要自作聪明的找出些所谓的错误让自己站在道德的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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