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辞垂着头,没说话。
“阿堰,我有些后悔,我常常在想,若是当年我早些说出自己的心意,会不会不一样。”
娄堰眉头不着痕迹的蹙起,如今已经是将事情都摊开来说明白了,先前他也说了数次。
怎么大师兄仍是这样执着。
他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活得最通透的人,只有小师妹一个。
纠结再三,娄堰也没直接说出。
只含蓄道,“你现在看过去,她面上露出的笑容,你在先前,可曾见过吗?”
不用听答案,他们都知道。
不曾。
“我只是,有时会觉得不甘。”谢容辞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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