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是弄错了,可是……她给我看过那个女人的画像。”说到这,谢容辞浑身戾气似乎尽消,面色也柔和了许多。
“她是为了生我才死去的。”
方生出的柔和一点一点的褪散,满目颓然。
“我似乎,本不该存在。”
“放屁。”娄堰“啪”的一下重重的拍在石桌上,而后又面色僵硬的悄悄甩了甩拍疼的手。
“什么叫做你不该存在,她生下你,又没有养着你,你每每生出不想活着的念头,可有想过师傅?”
“你以为你的命是自己的,我告诉你,谢容辞,你要是敢死了,我便将你的尸体拖到小师妹那里,让她看看你是怎样一个懦夫。”
谢容辞抬起眸子,定定的看着娄堰。
眸子里依旧是无尽的冷漠,只这样的冷漠与之前的似乎又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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