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日孤不是在那边坐着,怎么现在醒来却在榻上。”

        景陌走到矮桌边,上面已经整整齐齐,宣纸上也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内容。

        他拿起来一看,确实是他的笔迹没有错。

        可是昨日他并未饮酒,不该不记得后面的事情啊。

        赵德忠笑得更勉强了,他手指紧紧的揪着抱着的拂尘,“奴才亲眼所见,殿下是写完了之后自己走到榻边休息的。”

        他总不可能说,亲眼见到太子妃将太子殿下轻松抱起,然后做完了太子殿下没有做完的事情。

        要是真这么直接说出来,作为亲眼见证人之一,他一定会被杀人灭口的。

        景陌虽有些怀疑,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到解释,便默认是自己睡得太沉所以将事情忘了。

        ……

        “这几日虽然忙,但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沈姝用着不赞同的目光看向顾卿澜,准确的说,是看向她眼下的位置。

        虽有脂粉遮盖,但还是能隐隐看见一片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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