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悠悠叹道,“比起我,你其实才是那个最应该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生恩和养恩,你都占了,他再是恨你也得思虑这多年的情分不是?”

        越司走到虚云面前,盘腿坐下,眼睛空洞的看着不远处,“他恨我,从来都是应该的,是我一手造成了他的苦难,只是我虚活了这么些年,却没胆子再见他。”

        虚云:“你告诉他,至少还有半分可能他是可以原谅你的,若是不告诉,就是连原谅的机会都没有,越司,你这么拖下去,情形只会越来越严重。”

        越司唇角微微勾勒,露出一个苦笑,“他能来到这里,证明那些人已经找到了他。”

        “我曾算过一卦,他的生机不在我身上。”

        “我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这个秃驴把我师兄怎么了?”娄堰不知道从哪处冒出来,灰头土脸的说道。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师兄怎么还换了件衣服又令梳了头发,他果然没有想错,这秃驴也是个骗子。

        在两个人完全愣怔的时候,娄堰走上前,拉住越司的胳膊,“大师兄,我们离开这,这里就是骗人的,这个秃驴就是个江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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