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忠慌忙跪在地上,却不为自己辩驳,“酒多伤身,殿下若是身体因此有恙,那么奴才便是有十条命也担不起啊。”
景陌目光沉沉,半晌才抚在眉心处,用力捏了捏,“出去,别让孤再说一遍。”
赵德忠还想说些什么,抬眸却在看到男人的眼睛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那双本来盛有星辰的眼眸,如今看去,却是无边的黑暗,看不到底的孤寂。
他只得压下想要说的话,缓缓退出去,并且将门关上。
男人将窗子关上,指尖点了点,随即屈身拎起一坛酒,顺着墙边缓缓蹲坐下来。
酒液入口,辛辣亦入喉。
些许酒液沾在衣襟上,男人皱了皱眉头,将领口随意扯开了些。
明明应该不胜酒力意识糊涂,可景陌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忽而怔怔的看着前方,手悬在半空,最后又落下。
轻轻嗤笑了一声,泛着冷色的眸子微敛。
“卿卿。”他呢喃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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