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侍卫,都来了酒楼,若是不喝酒,岂不是没意思。”

        许渝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我是被太子殿下派来保护娄公子的,不是被派来陪娄公子喝酒的。”

        娄堰眸中有暗光流转,轻嗤了一声,“不过就是两个刺杀的人,有什么要紧,你们这样步步盯着。”

        可巧周天赐的牢笼从下路过,娄堰举起手,酒盏中的酒液落下,直接滴在周天赐的头上。

        只是身上砸过来的东西太多,他也并未在意头上落下来的酒液,只畏畏缩缩的待在一角,眼神中充斥着怖意。

        这个人,就算不死,也是废了。

        被关押的几日里,卫钰让周天赐看遍了各式各样的刑罚,甚至还挑了些犯人,特地演示给周天赐看。

        其中一个犯人,便是那个搜出腰牌的黑衣人。

        只不过,在受刑的过程中,给那人找到了机会,一掌拍死了自己。

        便是这一掌拍的,直到现在,周天赐身子都不住的哆嗦,常常控制不住小解,裤子都是湿的。

        “娄公子来京城,半月不到,已经遭遇了两次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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