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通推演之术,就算通,天底下也没有能把人的姓名都算出来的推演。
能算出来的只不过是模糊而又不清的未来。
“季太医说笑,只是今日听到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所以问了下。”
“怎么,她受伤了?”
季太医叹道,“听说也是个痴儿,为了太子殿下一剑贯穿心口,如今正躺在榻上养伤呢。”
虽然话语中充斥着同情,但是配上季太医身后,一溜排的玉白瓷瓶,这样的同情实在是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味道。
“寒症,一剑贯穿心口,没死?”
他今日去看的萧柔,身体极弱,几乎连起身都要别人帮忙,这算是严重的。
将这份严重分出十分之一来,那也不至于一剑贯穿心口还没死。
“老朽亦觉得奇怪。”
“这一个,血液里似乎有丹姝草的味道。”娄堰刚说完这句话,腰间的香囊忽然动了动,十分明显的朝着桌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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