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
娄堰不禁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玉白瓷瓶。
“这是人血?”
季太医见他直接看向写着“桑”字的瓷瓶,眼睛不禁亮了亮。
“小娄也觉得这人的血有问题吗?”
要不是面前站着的人胡子头发发白,娄堰一定要狠狠的对着他翻一个白眼。
这味道都难闻成这样了,能没有问题吗?
他一不是傻子,二不是味觉失灵,为什么觉不出来。
见他不语,季太医自顾自的说道,“卫钰那里头关着一个人,听他说刀剑没入皮肉,不过转瞬的功夫,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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