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院子里的人,证物也是从她身上找出来的。

        真真切切,辩无可辩。

        “只是臣亦有几分疑惑,这桩事情是臣自任大理寺少卿以来,遇上的最……简单的一个。”

        用简单两个字形容,卫钰都觉得自己是侮辱简单这两个字了。

        他更想说的是,只有没有脑子的人才会有这样没有脑子的计谋。

        头一回见到下药还得留点证据在身上的。

        真不知道是该用愚蠢还是该用自信来形容她。

        景陌看着梅花簪,心念动了动。

        先前他记得母后说过,父皇曾亲手做簪子给她,让她很是开心。

        这一招……似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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