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赵德忠转述的季太医的话,分明就是泄出心中的火气既可,那么在顾卿澜的理解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便是最好的解药。

        顾卿澜本只是觉得这个做法是如今看来最为妥当的,哪曾想到,景陌听了这话之后,眼中面上几乎写了两个大大的字——委屈。

        就好像她无端欺负了他一般。

        “卿卿帮我。”男人无赖的靠近,将脑袋放在她的肩膀处蹭了蹭,呼出的热气亦在她的肌肤上流转,耳边的声音愈发的黯哑,叫顾卿澜听了险些站不住。

        她勉强扶着后面的门以作支撑,男人却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扣在怀中。

        几乎是半悬空中的,她的足尖点着地,艰难的仰着脑袋。

        “松开。”察觉到腰际的异样,顾卿澜咬着牙道。

        到嘴的鸭子,景陌就是再傻再笨也不可能让她飞了。

        便将人紧紧的扣在怀中,像是要揉碎了与自己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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