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从来都知道,自始至终,唯一没有错的人,便是太子妃。
她无辜被牵连其中,得到的是他的冷待。
她本该恣意潇洒,却被困在这四方城里,端着一个太子妃的面具,步步谨慎,不敢走错。
景陌也知道,太子妃不想待在东宫里面,她在这里头,就像一只被钳住翅膀的鸟儿,只能趁着看守她的人不注意的时候看一看天空,回想没被困在这里之前自由自在的日子。
若不是为了顾家,这四方城,未必能困得住她。
可同时景陌又有些庆幸,那道圣旨将太子妃迎进东宫的同时,也让他的心头一回逐渐感受到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酸涩,喜悦,又充斥着希望与绝望。
从始至终,他唯一后悔的是自己无能的迁怒,其余,并不后悔,若是时光倒流,他甚至还会这么做。
“言玥。”他极少这样直接唤她的名字,尤其是淡漠的情绪几乎能从声音里显而易见的听出来。
言玥手指微蜷,指尖僵硬,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孤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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