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现在这幅德行,沮丧至少能让他安静些。

        她在家时曾听父亲说过,太子寡言,皇上和皇后娘娘常常担忧太子性子孤僻,日后会变得阴郁。

        可是现在……

        见鬼的寡言,见鬼的性子孤僻阴郁。

        用这几个词来形容他,顾卿澜都觉得这是在侮辱这几个词。

        大约是顾卿澜眼中下的刀子太过锋利,景陌只得改了改口。

        “孤来给卿……太子妃梳发吧。”他的手伸向梳妆台,在看到断成两半的桃木梳,手指可疑的顿了下,随即面不改色的想要去拿那半截木梳。

        顾卿澜瞥了一眼,伸手将他的手重重的拍走,“不用劳烦殿下了,妾身自己可以。”

        景陌收回被拍的通红的右手,借着烛光细细的看了一眼,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今日这只手,可真是多灾又多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