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急着卫钰要来,他也不会让赵德忠取拿脂粉过来。
一直到了下午,景陌脸上的红印才消了七七八八,只要不仔细看,便看不出来问题。
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景陌手中狼毫笔一直未停,等到全部看完,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他这才吩咐人将奏折抬过去,自己却没离开,又从一旁抽出一张宣纸。
脑中浮现出画面,笔尖也在宣纸上不断的跳舞。
没一会儿,纸上便出现一个面容精致,身材纤弱的女子,最为瞩目的,是女子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其中透着狡黠和灵动。
他放下狼毫笔,薄唇满意的勾了勾。
忽然想到什么,他又拿起狼毫笔,蘸了些墨水,在画的左下角写了两个字。
卿卿。
思来想去,又在卿卿前面加了吾妻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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