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生活了两年,眼睛一闭一睁,这件小事也就过去了。

        可这些人都不知道,她到现在都记得夏缙在所有人的面前对她说的话,此生惟她一人。

        她同样也记得发现他在外面养外室时的痛苦。

        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些劝她的人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

        再者,这些人也并没有资格劝她。

        “这怎么能一样呢?先帝的旨意是得遵从,但有句古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

        “柔漪是吧。”长宁打断了她下面要说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柔漪讪讪的搓了搓手掌,将春生推到顾卿澜面前,自己也走了过来,“春生,快叫娘亲。”

        春生愣了愣,又呆呆傻傻的叫了一声娘亲。

        顾卿澜:“……”

        这是第三声了,到底是她疯了,还是这两个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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