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对着顾卿澜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见她呆呆的看过来才红唇勾了勾,“太子妃真真是个妙人,今日都是自家人,也不用那些虚礼,先都进去吧。”

        还未走几步,便听到丝竹之声,不算多动听,却自有一种凄哀感。

        景陌薄唇微启,凉凉道,“姑母怎么还没发落了那男人?要么就赶出去,要么就打杀了,何必放在眼前糟心?”

        长宁停住脚步,娇媚的笑了笑,“留在我的身边,却只能做一个伺候的下人,难道不是更好吗?再者,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以为姑母还会因为这样的人心中不快?”

        “且不说他过得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瞧见他这般狼狈模样,不得不说,我心中甚是觉得开心。”

        她忽而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卿澜一眼,“不听话的男人,这么处理就对了,太子妃懂吗?”

        顾卿澜:!!!懂了。

        他们口中的男人,大概就是前驸马了吧。

        景陌却是有些紧张的看向长宁公主,“姑母,太子妃年幼,你别乱教她。”

        长宁用绣着兰草的帕子捂住红唇,“哎呦”了一声,“瞧你说的,我怎么会乱教她,毕竟你又不是前驸马,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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