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蒋稷出门后并未继续走,而是将来的人分为四队,分别东南西北四角守着。
顾北辰不解问,“蒋副将,难不成庄子里面没有搜干净?所以担心那个女人还藏着这里面。”
“不,庄子本就没有搜查干净,尤其是言玥的房间。”蒋稷回答。
顾北辰确实是有着极高的领兵天赋,但是到底年纪小,于经验上有所不足。
“蒋副将的意思是言玥的榻上?”除了这里,他想不到其他的地方,但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这言玥或许便不无辜了。
那场谋逆,她绝对在里面掺和了。
蒋稷继续说道,“房间里面的血腥味虽然被香料掩盖,但还是有,如果末将没有猜错,那女子定是在榻上藏着。”
“只是奇怪的是,小将军的长枪击中了她,没理由血腥味会这么淡,更不用说小将军的长枪上还涂抹了毒药。”
顾北辰脑中顿了顿,突然说道,“当时并非是我的长枪击中了她,而是她朝着长枪而来。”
“会不会是她有把握在受了这枪伤之后还能从我与父亲手中逃脱?”
蒋稷不语,心中却在考虑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有多大,将军与小将军的武功并不是纸上谈兵的花架子,他们的武功经过战场无情而又血腥的洗礼,一招一式,都带着不收敛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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