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笑了,眉眼之间的妖冶之色更甚,“你能保证他的话一辈子都管用吗?一辈子有多长,你就这样相信他?这世上,唯一能信的只有自己。”

        大约是失血过多,桑落面色有些惨白,不过她的身体并不觉得疼痛。

        额前纹路变了几次,在不经意间,几丝黑色顺着脸颊一直向下。

        “就算他爱你护你一辈子,那又怎么样?你生下的孩子,是一个妾的孩子,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桑落这话便是在故意挑起她心中隐蔽的嫉恨了。

        皇家妾与寻常人家的妾不同,皇家庶子女与寻常人家的庶子女也不相同。

        “而且,你身上的寒症,是我用了药才显出来的脉象,在太医那,别说是子嗣,你就是寿命都难长久。”

        “若是你生下孩子,我给你用的药便会褪散,脉象也会随之消失,你觉得,景陌这样的人,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如何?”

        “再者,你真的觉得景陌不会对顾家女动感情吗?听闻那可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言玥几乎咬碎一口银牙,“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殿下是我最后的机会,难不成我不靠着殿下还得靠着景瑜这个窝囊废?”

        两人能在一起说话,或许是有原因的,桑落喜欢称呼景瑜为窝囊废,言玥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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