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寒症。”顾卿澜语气微顿,别有意味道,“本宫只见过两个得寒症的人,一个是前安王妃,另一个便是言姑娘。”

        “言姑娘曾与前安王妃在同一个后院里,且都得了寒症,莫不是安王府中风水不好?”

        这话的意思,简直就是在说,当年与萧柔一起坠落湖中的人就是言玥了。

        瞳孔中闪过慌乱,她奋力别过头,只留给顾卿澜一个侧脸,“我……民女的寒症,是幼时所得,太子妃慎言。”

        言玥本想继续称作我,但是如今,她必须得以退为进,只有这样,才能让太子知道,太子妃有多么的霸道嚣张,她有多么的可怜。

        一个得寒症的时间而已,需要这么在意?

        顾卿澜眼眸危险的眯了眯。

        景陌此时终于开了口,“太子妃,你先去外面,孤有些话想与玥……言玥说。”

        他该生气才是,景陌用力的攥紧拳头,察觉到痛意手指也并未放松。

        原先太子妃似乎也提过言玥与安王的事情,那时的他也似乎并不生气,而是恼怒,可现在,竟连恼怒的情绪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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