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澜预料到他的想法,不着痕迹的躲开。

        景陌手拍了个空,只得迅速收回,说出自己的内心话,“孤不是不信,只是传闻神医令是由神医谷谷主亲手所写,而谷主写的一手的草书。”

        顾卿澜眼角微抽,是挺草的,反正她拿到手的时候不仅一个字都不认识,甚至都不知道这上面刻得是不是三个字。

        “听闻原先的令牌已经损坏,谷主交给家父的令牌是当时谷主的三弟子亲手所刻。”

        没错没错,就是她刻得。

        也是她弄坏的。

        想到这,顾卿澜便不免有些委屈,都怪那块令牌的木头质量不好,她只轻轻碰了下,就碎了个四分五裂。

        害得她当时小小年纪便承受了不该有的压力。

        “原来如此。”景陌不疑有他,“难怪孤觉得这上面的字迹显着几分稚嫩。”

        稚嫩?顾卿澜探过头仔细看,她什么时候的字是稚嫩的了。

        她凑得极近,景陌也没想过将人推开。

        他心中愧疚的同时又多了几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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